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攥着睡袍的腰带,指节泛白,腰带被她攥出一道一道的褶皱,像一张被r0u皱了的、写满了字的纸,字迹模糊了,但意思还在,清清楚楚地在那里。
嘟——嘟——嘟——
第六声的时候,电话被接起来了。
赵一新四处乱m0,直到迷迷糊糊接起了手机,
“唔……”赵一新的声音含混得要命,咕嘟咕嘟的,每一个字都泡在睡意里,捞都捞不起来,“喂…….妈咪……?”
赵惜文攥着腰带的手指松了一下,又紧了。她听出了赵一新声音里的困倦,像一块被r0u得软塌塌的面团,怎么捏都捏不成形,
“一新,你睡了吗?”赵惜文小心的试探着,“妈咪不放心你。”
“嗯…刚睡……”赵一新的声音还是含混的,但b刚才清楚了一点,像有人在慢慢地把那床厚棉被从她身上一层一层地揭开,“……我没事……”
赵惜文闭上眼,深x1了一口气。她听见电话那头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布料摩擦的声音,是有人在黑暗中翻身的声音,是枕头被挪动的声音。这些声音都很轻,但在这间安静的酒店房间里,每一个声响都被放大了,大到她觉得自己就站在赵一新床边,看着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来m0手机,看着她眯着眼睛看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看着她把手机贴在耳朵上,然后用那种刚睡醒的、软绵绵的、让人心里发紧的声音叫了一声“妈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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