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乐当然是有一点,不过寂寞和痛苦更强烈罢了。
赵一新攥着手机,指甲嵌进手机壳的边沿里,指节泛白,她在数嘟声,数着秒针擦着边缘,一点一点的遛走。
电话接通了,赵惜文刻意的调整了呼x1,显得很稀松平常,显得很自持冷静,“妈咪。”
听筒那边震耳的鼓点,让她拧起了眉头,更多的是担心。
“喂?一新啊?”是周秣接的,赵惜文去卫生间还没回来,周秣见手机一直震动,她想来想去还是接了起来,“我是周秣,你妈咪去卫生间了。”
“哦,好的,谢谢秣姨,”赵一新很不自然,垂着眸子,“那个….秣姨别告诉我妈咪我打电话了,麻烦了。”
赵一新仓皇的挂断了电话,一时间愣住了。
周秣的声音那么成熟洒脱,酒吧那么热闹喧嚣,是属于成年人的世界,是属于和赵惜文同等高度的世界,她呢,她们之间有很长很远的距离,有生活阅历和人生经验上的G0u壑,有社会身份和现世价值的差异,
她眼眶酸涩得厉害,可转念一想,恶毒的想,或许赵惜文在此之前正摇曳着酒杯,在红蓝交错的灯光下和势均力敌的好友谈笑风生,那样的游刃有余,在暧昧和距离之间来来回回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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