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七双眼涣散,嘴唇因为体内邪药的摧残而剧烈颤抖着。喉咙里溢出黏腻、拉丝的呻吟,大脑早已无法思考楚霄的名字,唯有眼前这个男人的暴虐,才是能解他骨髓之痒的唯一解药。
「贱狗……是主人的淫奴……哈啊……求主人……疼疼贱奴……」
「哈哈哈哈!真是条听话的淫狗!」
楚煜狂笑着,劈手解开了自己的锦织腰带,那根早已狰狞抬头的暴虐阳物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带着腥臭与黏腻的汗水,直接拍打在影七惨白的脸颊上。
「既然这麽想要,那就给本王好好舔乾净。要是敢漏出一滴,本王今夜就让外头的侍卫进来一起伺候你!」
根本不等影七反应,楚煜一只大掌死死扣住他的後颈,将他的头颅狠狠往前一推。那根粗长在影七暴震的瞳孔中,毫无怜悯地悍然破开他的唇齿,再度一贯到底,生生捅进了喉咙最深处!
「唔嘓……呕……!」肉体相撞的沉闷声响与影七破碎的乾呕声在黄金囚笼里激荡。涎水混着尚未凝固的鲜血顺着影七的嘴角不断溢出,狼藉地流了一颈子,将他身上那些鞭伤与青紫衬得愈发触目惊心。曾经在屍山血海里来去自如的顶尖暗卫,此时只能像个最下贱的唾壶,跪在主人的跨下,任由那肮脏的欲兽在自己的喉咙深处疯狂抽送。
强烈的窒息感让影七的身躯剧烈痉挛,双手无力地攀附在楚煜长靴的皮革上。却不像初次那般惊恐与抗拒,经过日夜不绝的凌辱与药物彻头彻尾的改造,这具身体早就在暴虐的调教下熟记了侍奉的姿态。
口中满溢的巨物与男人的腥臭,此时非但没有引来生理性的排斥,反倒化作了让身体疯狂战栗的催情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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