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煜狞笑着,劈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狰狞巨大的暴虐在空气中弹跳了一下,直接抵在了影七那乾裂颤抖的唇瓣上。
过往种种被凌辱灌药、被当成一条淫狗般在密室与囚笼里日夜承欢的肮脏记忆,非但没有因为理智的恢复而变得模糊,反而在「锁清秋」放大数倍的感官与清明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骨。
他清醒地记起自己是怎麽跪在楚煜胯下求操,清醒地记起自己是怎麽在没有任何抚弄的情况下失禁射精,更清醒地记起自己刚刚在无意识中,是如何像条真正的母狗般,隔着衣物去嗅闻磨蹭这个强暴他、摧毁他一切的仇敌。
那些荒淫靡烂的画面如同最恶毒的烙铁,一下又一下地将「贱奴」的印记狠狠戳在他身为九殿下死士的尊严上。
「啊哈……不、不是的……不……」
影七痛苦地揪住自己的胸口,泪水如决堤般将惨白的面颊冲刷得一片狼藉。清醒的记忆成了最残酷的行刑官,一边将他推入无底的自责与绝望深渊,一边却又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淫药下,将他的感官敏感度生生提到了最巅峰。
「想起来了?想清楚你这几个月来是怎麽在本王胯下浪叫的了?」
楚煜看着影七那双写满了崩溃痛苦,却又因为情慾而蒙上一层妖冶水汽的黑眸,整个人兴奋得连呼吸都变得粗重滚烫。他等的就是这副模样!一具毫无灵魂的肉便器哪有这样清醒地看着自己堕落,既享受又耻辱得快要发狂的模样来得带劲?
「既然醒了,就给本王看清楚,现在到底是谁在操你!自己含进去,敢漏掉一丝,本王现在就让人把楚霄那贱种引到府上,让他亲眼看看你这副既清醒又浪荡的贱样!」
听到「楚霄」的名字,影七清明的灵魂像是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一边是死士至死都要守护的尊严,一边是身体被淫药奴役,清醒地感知到极致快感的荒淫本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