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米。
零米——
腐臭的气息已经喷吐在他后颈上。
“左转——!!”
苏苏的嘶吼和剁骨刀劈开皮肉的闷响,在狭窄的巷弄里同时炸开!
那个曾经最爱张罗下午茶、笑声能震碎三层天花板的胖大姐,此刻正咬着牙,侧身把小德子护在身后,一刀下去——半颗腐烂的头颅应声飞起!
腥臭发黑的血浆溅在她那件早已看不出颜色的鹅黄色针织衫上,晕开一朵朵狰狞的墨色花朵。
“完……完了!”
小德子的喘息从队伍最后方传来,沉重得像拉风箱。
二百多斤的体重让他每跑一步都觉得膝盖要碎掉,工装服后背被撕出三道狰狞裂口,翻出里面脏兮兮的棉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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