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带来的灼烫,与神经剧痛引发的寒颤,交替撕扯着他的身体。
皮肤之下,那些量子荆棘纹路,如同烧红的烙铁,散发着幽幽的红光。
奕杰费力地转动着眼珠,模糊的视线,落在空荡的床边——
那里没有“幻影”。
没有声音。
没有她。
意识如被狂涛撕碎的纸船,被撕得支离破碎。
唯有几个仅存的、关于“自我”的碎片,像是沉船里最后的幸存者,在拼命挣扎着,艰难地浮上水面:
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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