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人抬起头来：“阿……阿九……？”

        那熟悉又陌生的呼唤，让金阿九瞳孔猛地一缩。记忆中的面容跟眼前这张狼狈不堪的脸艰难地重叠在一起。

        “芯……芯芯？！是你吗？你还活着？”

        阴影中，一个形容枯槁、衣衫褴褛的女人牵着个同样瘦小肮脏的小女孩，踉跄着走了出来。

        “芯芯！”

        金阿九几乎是哭着喊出这个名字！

        她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一把抱住昔日好友那瘦得硌人的身体。芯芯被抱住的一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眼神惊惶，可随即像耗尽了所有力气一样瘫软下来，整个身子无力地倚在她怀里。

        旁边的小女孩僵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母亲那片破破烂烂的布料，大眼睛里全是惊恐。

        金阿九猛地收紧胳膊，泪水一颗颗坠下，烫在芯芯的发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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