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盯着密室的穹顶。那里刻着一个巨大的血道符文,在夜明珠的光照下缓缓旋转,像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噩梦。
她的身体还在痉挛。子宫还在收缩,把那泡精液一点一点往外挤。大腿间全是黏腻的液体,混合着她的血、她的淫水、他的精液,在她的皮肤上慢慢冷却。
她慢慢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
那里微微鼓起。
不是怀孕。只是被灌得太满了。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但她没有哭出声。十五年了,她早就学会了不在任何人面前哭出声。
她只是躺在那里,睁着眼睛,在某一个瞬间,另一只手悄悄摸到了自己头上那根不起眼的殒铁簪。
殒铁簪。锋利。坚硬。藏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