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转过身去,不再看她。
沈墨鸢跪在那里,感受着血液一点一点离开身体。她想了很多事情。想自己五岁那年第一次被他放血,想八岁那年第一次被他按在寒玉床上,想这些年来每一个被恐惧和羞辱填满的夜晚。
但她什么都没说。
她只是跪在那里,让血流进血池,让生命力一点一点流逝,像一个合格的血奴应该做的那样。
宗主密室在血煞山脉的地底深处。
沈墨鸢沿着螺旋向下的石阶走了很久。石壁上每隔三步嵌着一颗夜明珠,幽冷的光照亮前路,也照亮了她苍白的脸。她换上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是父亲派人送来的。纱衣底下什么都没穿。
她不想穿。但她知道反抗的后果。
石阶尽头是一扇玄铁门。门没锁。她推开门,走了进去。
密室比想象中要大。四壁刻满暗红色的符文,在夜明珠的照耀下泛着诡异的光。中央是一张通体漆黑的寒玉床,床上没有铺任何东西,玉石表面冰凉刺骨,散发着丝丝寒气。
沈血河已经等在那里了。他脱去了长袍,只穿着一件宽松的中衣,胸口的肌肉线条在符文光芒的映照下若隐若现。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修炼邪功的魔修,更像一个正值壮年的儒雅中年人。但沈墨鸢知道这副皮囊底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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