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努力把注意力转移到别处。转移到石壁上的符文,转移到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转移到寒玉床透骨的凉意。什么都好,只要不在这里,只要不在这个被亲生父亲用手指玩弄乳头的瞬间。
他的手指从乳头滑开,沿着胸口向下,按在她的小腹上。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透进去,她能感觉到那道熟悉的气息在她体内游走——血煞之气,顺着她的经脉流向丹田,像一条饥饿的蛇在寻找猎物。
"张开腿。"
她的身体比她的大脑更早做出反应。双腿分开。这个姿势她已经做过太多次了,多到肌肉形成了记忆。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他褪下了自己的中衣。
沈墨鸢不由自主地看向那个地方。那根东西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了。粗长,暗红色,青筋盘虬,龟头膨胀得像婴儿的拳头。每次看到它,她都会想起第一次被进入时的感受——撕裂般的疼,从下体一直蔓延到腹腔,疼得她几乎昏死过去。那是她八岁的记忆。
而现在她十五岁了。她的身体已经被这根东西开发了七年。
他分开她的腿,将那根粗长的东西抵在她腿间。龟头蹭着她的阴唇,滑腻腻的触感让她浑身紧绷。她那里已经有了一些湿润——不是因为她想要,而是这具身体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一闻到他的气息就会自动分泌淫水,好到一被触碰就会自动打开。
"七年了。"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哑。"你的身体还是这么紧。不愧是极阴血体,天生就是为血魔大法准备的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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