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答。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说出任何求饶的话。
他的手指又摸到了她的阴蒂,指腹打着圈搓揉着那个充血的小肉粒。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往外拉,拉到极限后再松开,弹回去。同时肉棒在里面不紧不慢地进出,龟头一下一下地磨蹭着子宫口。
三重刺激。
沈墨鸢的大脑彻底空白了。
她的身体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弓起、颤抖、痉挛。骚水从子宫深处喷出,喷在他的龟头上,然后被肉棒堵住,无处可去,只能在体内翻涌。小腹涨得发疼,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差不多了。"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最后问一遍——接好了吗?"
她没有回答。她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那根肉棒像一头发狂的野兽,在她体内疯狂冲撞。她整个人被撞得上下颠簸,乳房甩得像两只疯狂的钟摆,骚水被捣成白沫,涂满了她的大腿根和寒玉床。
他狠狠一顶。龟头挤进子宫口。精液喷射出来,一股一股地打在她的子宫壁上,滚烫、浓稠、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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