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再次分开了双腿,只见清澈见底的潭水里,肌肤莹莹若白瓷,腿根滑腻雪色,唯独腿心处一点嫣红,犹如冰天冻地的雪原上一朵含苞待放的红梅花,分外鲜妍和妖娆,仿佛能嗅到幽幽清寒的梅花香。
那一线粉裂因双腿分开,裂缝中的穴眼暴露在人前,不仅吐出潮热的淫息,含着水流摇晃的样子,更像是一条冰雪初融,潺潺流水的春江,只因被手指撩拨了几下,流动的春水就轰然奔腾而下。
丹殊太子平生第一次以清洁为名,触摸这一朵含苞欲绽的雌花,没想到,手指刚插进去,脂红小穴眼惊吓似的,一下子收紧,嘬住了指尖动弹不得。
“啊呃!”
好紧
嫩生生的阴穴,吃一根手指就很勉强了,层峦叠嶂的软肉湿热紧凑,那一根粗壮的肉刃浮现出脑海,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忍不住想,它是怎么容下那根东西的。
指尖下的花穴滚热,烫得丹殊太子身子一抖,白天才经历过波涛汹涌的高潮,那些绵软如丝的欢愉似乎深藏在里面,如同一粒种子往花穴深处扎根,直到钻进了娇软的宫苞里,生根发了芽。
双腿不由得分得更开了,小心翼翼地摩挲,穴口渐渐黏腻,清洗花穴的手指越推越深,全根没入的一刹那,奇异的感觉在阴穴蔓延,一股晶莹半透的清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
潺潺流水中,发若红枫,肤如霜白,面容英秀绮丽的丹殊太子,身无寸缕地坐在水中,手深入双腿间,随着水下的腰肢来回地摇晃,掀动的水波渐渐荡漾起来,从浅浅的波纹到激荡的水花,越来越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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