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细窄,柳丝般柔韧,衬得两瓣挺翘白软的臀丘越发丰肥,一根粗黑如烧火棍的大鸡巴劈开雪山沟壑,一举插进腿间,甚至它过于粗长,且向上高高翘起,看起来像是丹殊太子分开双腿,坐在大鸡巴上一样。
丹殊太子垂眸,只匆匆瞥了一眼,看见从腿间钻出来的大菇头,硕大如薄皮红蛋,雄赳赳的样子十分骇人,忍不住双腿夹紧,不让它动。
可男人另辟蹊径,掰开两团肥软浑圆的臀瓣,隐匿在臀丘间的密穴湿红,如一朵菊瓣纤细绵长的坠露红花,手指绕着穴口勾勾画画。
惊惧如同附骨爬上来的毒蛇,让他全身骤冷,开口怒问:“是什么人?”
两根粗黄的手指捏住他冰凉的下巴,用力板过来,无视那张盛怒的面容,嗓音粗狂,拉长了调子懒洋洋道:
“过路的樵夫,没别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修美雪细的颈子被强迫着往后仰,紧接着,肥厚的嘴唇覆了下来。
舔开了两瓣柔软微凉的嘴唇,撬开贝齿,热烘烘的肥舌往丹殊太子的唇齿间钻磨。
“……啊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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