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璃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弯下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扳过来对着自己。林歆的眼睛哭得红肿，脸上全是泪痕和口水的痕迹，嘴唇被咬得破了皮，渗着血丝。她瞪着夜璃，目光里既有恐惧也有恨意。

        “听好了，”夜璃的声音低沉而冰冷，“现在我就放你回去，你去找炼制养魂丹的丹方和药材。但你记住——每隔一段时间，你就要回到这个山洞，交付丹药，跟本公子双修。否则——”

        他松开她的下巴，站直了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双修生死咒的滋味，你已经尝过了。若没有本公子的魔气定期滋养，轻则修为停滞无法寸进，重则经脉逆行，爆体而亡。到时候，你那云宸师尊也救不了你。”

        林歆浑身一颤，手指下意识地按住了自己的小腹。她能感觉到丹田里那股阴冷的魔气正缓缓流转，与云宸留下的灵力纠缠在一起，像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可能苏醒。

        “你……”她的声音发着抖，“你为什么不去死……”

        “本公子死了，你也活不了。”夜璃淡淡道，从储物袋里取出两本泛黄的古籍，随手丢在她面前。书册落在石床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扬起几粒灰尘。

        林歆泪眼模糊地低头看去。两本古籍的封皮上分别用古篆写着——《玉女春功》和《巫山剑法》。书页泛黄，边角卷曲，显然年代久远，封皮上的字迹却依然清晰，笔画间隐隐透出一股暗红色的魔气。

        “这是我巫山宗的上乘炼体功法和剑法，”夜璃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玉女春功》能提升女子房事能力，让双修时更滋润，还能美颜塑体，让身体更加轻盈，健步如飞——是修炼《巫山剑法》的必备根基。拿去练，别死得太早。”

        林歆的手指颤抖着翻开《玉女春功》的第一页。入目的是一幅幅男女交合的图卷，姿势各异，旁边密密麻麻地标注着经脉运转的路线和吐纳口诀。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啪”地合上书页，手指像被烫到了一样缩回来。

        “你……你给我这种下流东西做什么！”她涨红了脸，羞愤交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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