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闹,小默……这里是学校。”我有些慌乱地推他,却在触碰到他膝盖时听到他闷哼了一声。
我低头一看,他的牛仔K脚管卷了上去,两个膝盖一片青紫,肿得有些吓人,上面还敷着白sE的药膏。那是前天晚上在沈家老宅,为了我和老爷子对峙时留下的代价。
“怎么肿得这么厉害?”我心里一疼,眼眶忍不住有些发红。
“姐姐疼疼我,就不疼了。”
沈默顺杆爬得极快。他掐着我的腰猛地一使劲,直接将我整个人抱上了那张窄小的医疗病床。
没等我惊呼出声,他已经极其熟练地反手落下了里间休息室的cHa销。
咔哒。沉闷的锁门声在安静的药水味空间里显得人格外惊心动魄。
“小默……你锁门g什么?快放我下来……”我有些惊恐地挣扎,却被他高大的身躯SiSi压在了身下。
“姐姐,我一整天都在想你……想得这里都要炸了。”
沈默压低声音,沙哑地呢琅着。他那张俊美绝l的脸上写满了病态的执念,单手直接粗暴地掀开了我法式长裙的裙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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