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远是被一阵海风吹醒的。
晨光从石壁的缝隙和棚顶的阔叶间漏下来,白蒙蒙的,带着清晨特有的凉意。他睁开眼的时候脑子还是糊的,视线里是棚顶上那些已经有些干枯的阔叶。
然后他感觉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是冷,然后是胯下那种陌生的、空落落的感觉。
他猛地坐了起来。
干草从身上簌簌落下,陆铭远低下头,眼皮狠狠一跳。
他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胸膛、腹部、以及更下面——那道不该存在的缝隙,没有做梦,那个跟了他半辈子的器官彻底不见了!
此刻长在他两腿之间的是一个类似女性的器官,饱满的阴蒂连接着两瓣粉嫩的小阴唇,被两片饱满的大阴唇包夹在中间。
而那两瓣小阴唇包裹之下的一个粉嫩的阴道口,隐隐约约还能想起昨夜这个地方被强行撑开、插入的感觉,一种残余的酸胀此刻从内壁深处传来,带来沉重的空虚感。
记忆一下子全部都涌回来了,儿子的身体压在他身上,进入,他记得自己搂住了儿子的背。
他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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