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六天没跟我好好说过话了。”陆晨的声音闷在父亲的皮肤上,没有哭腔,但每个字都被眼泪泡得发软。
他吸了一下鼻子,嘴唇贴在父亲肩窝的皮肤上,声音很轻。
“爸,我难受。”
这四个字说得不像告白,像在陈述一个他扛了太久的事实。
陆铭远蹲在原地,手里还拿着剖了一半的鱼。火堆的火光在他脸上晃,把他眼角那条细纹照得时明时暗。他感觉到儿子环在他胸口的手臂在收得很紧很紧,他感觉到自己后颈上一片湿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陆晨没有抬头,他的嘴唇贴着父亲的后颈,继续说了下去,声音不大,语速不快,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终于能把憋了太久的东西倒出来。
“爸,我好喜欢你啊”
“不是孩子对父亲的依赖,不是情感错位,是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喜欢。”
陆铭远僵在原地,感觉到陆晨呼出来的热气不断打在他的皮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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