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崇光抬脚走出宋家的门,坐在公交车上,他一遍遍想宋稷为什么不喜欢男人。
要是宋总喜欢男人该多好,哪怕做见不得光的情人,他也愿意。
家里的宋稷吃了饭被冯汐服侍躺下了,闭上眼前他想睡一觉应该会好吧?
一觉到天亮,宋稷拿过床头柜的腕表查看时间。
八点了,他吃了晚饭不到九点半就躺下了。
他睡了十个多小时?
宋稷满脸不可思议。
这时冯汐走进来道,“你醒了。”她坐在床边问丈夫,“感觉怎么样?”
宋稷动了动手指,脸上昨天那股颓丧劲儿又升了上来,嘴巴抿紧了,那道贯穿上下唇的陈年旧疤往外突出了些,显得人更冷厉,但眼睛却是无助的、悲伤的,叫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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