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冉冉调整呼吸,平静回答:“是,主人。”
“欢迎回来,奴隶。”食指抬高他的下巴,对方的表情尽收眼底——那些藏在眼底的不甘与挣扎,瞬间化为何麒血管里奔涌的兴奋剂。手指逐渐加了力气,直到在那里留下一枚月牙状的红痕。身下的躯体开始粗喘,何麒掏出肉棒,塞进白冉冉嘴里。
喉管已经两年没有被如此使用,白冉冉剧烈地呛咳,全被坚硬的肉棒堵回去,成为模糊的喉音。一只大手抓着他的头发固定,另一只手摩挲着鼓起的脸颊与颈侧。偌大的演播厅里,汩汩水声清晰可闻,似乎能听到回声。过量的唾沫顺着嘴角流淌,滴在地板上的彩屑里。
在粗暴的口交中,眼角溢出生理泪水,晕花了白冉冉的眼妆。何麒冷冷看着那抹艳丽的红,粗糙的指腹狠狠擦过那处,将眼泪与眼影一并抹进头发。他退出来,拎起衬衫后领,几个动作就把人甩到发言台上。
白冉冉撑在台面上,聚光灯的余热顺着指尖传入。是他的错觉吗?漆黑的台下,像是坐满了人,举着“冉冉升起”灯牌的粉丝还在观众席的某处,从未离去。他正在被审视、被评估。他突然有些心慌:“主、主人!”
没有人回应。银色的西装外套和长裤一件件离开他的身体。何麒剥他的衣服,像在拆一件层层包装的礼品盒。终于,他看见了白冉冉准备的“礼物”。一只粗大的琉璃肛塞,深深插在殷红的小穴中。因紧张出汗变得粉红的臀肉,正含着它,呼吸一样吞吐着。
白冉冉不是什么铮铮铁骨的人。在这一天来临之前,他就做好准备屈服了。何麒冷笑一声,压在他的背脊上,向耳朵吹气:“奴隶,这么迫不及待。”
“呜……嗯……”白冉冉瑟缩着,两只手腕被交叠着按在腰后,屁股继而向后挺翘。
何麒握住肛塞座,转着圈大力搅动,很快操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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