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深处滚烫的浇灌让谢文秦眼前一阵发黑,失神的眼眸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他的身体仍浸在灭顶的余韵中剧烈战栗,无力地趴在办公桌上,胸膛剧烈起伏,黏稠的薄汗将几缕碎发死死贴在光洁的额角。
然而,谢崇山并没有打算放过他。
「这就受不住了?」谢崇山低沉的嗓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带着高潮後的暗哑与不容抗拒的威权。那双长满厚茧的大掌并未离去,反而顺着谢文秦汗湿的脊椎骨一路下滑,最後重重地在对方那早被撞得一片通红,泛着诱人水光的臀肉上狠狠一揉。
「唔……!」谢文秦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敏感的身体因为这带着粗茧的抚摸而再度紧绷。
身後那根刚释放过一次的庞然大物并未完全疲软,在迷香的持续蛊惑与谢文秦体内紧致肉壁的吮吸下,再度以惊人的速度膨胀发烫起来。
谢崇山眼神猩红,白日里在政商界只手遮天的沉稳,在这一刻全数化为对同源血脉的疯狂征服欲。他一把握住谢文秦的腰际,竟然就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姿势,一把将谢文秦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
「啊哈!父亲、等等……!」谢文秦惊呼出声,双腿本能地死死盘住谢崇山精壮的腰腹。由於重力的改变,那根布满青筋的热刃毫无预兆地陷得更深,直接狠辣地顶进了最深处的窄口。
谢崇山抱着他,踩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书房一角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每走一步,那巨物便在体内狠狠摩擦过一次敏感点,谢文秦只能将头死死埋在父亲中山装的肩头,咬紧牙关,将那些惊世骇俗的浪言碎语连同破碎的呻吟一起吞回腹中。空气中檀香与石楠花的黏腻气味愈发浓烈,逼得人发疯。
谢崇山将谢文秦重重地摔在沙发上,随後高大的身躯整个人欺身而上,将谢文秦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他那修长指节分明的手掌,此时不疾不徐地解开了自己中山装剩余的钮扣。笔挺的布料滑落,露出他虽然年过四十,却依旧紧实强悍,布满了权力与野性线条的熟男躯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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