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回头。盯着量子生物反馈屏上狂跳的数据,手动下调雾化浓度0.01个百分点,上调频谱适配跟踪灵敏度。
"腺T排出通道已开放,储囊内压回落中,"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尾调带着颤,"扩张速率1.7%/分钟,受T活X上升中。再坚持二十七分钟达到治疗阈值。"
他的手在轻微地抖,但输入的数据一个零都没差。
黎雾北也在颤抖。她的手腕被生物力场压着,但手指还能动,指尖朝着他的方向张合,像是在抓什么。
裴照路站的位置刚好能让他的胯部不被她蹭到。但他的作战服裆部的凸起已经太明显了,战术K裆部从胯到K腰三分之一的位置全Sh了,她的和他的前Ye混在一起,颜sE是半透明的浅白sE,在黑sE面料上显得格外扎眼。整条yjIng隔着Sh透的布料还在持续搏动,gUit0u轮廓清晰得能看见冠状G0u的边缘。
他侧身对着她,不让她看到。
"不要动,雾北。"他的声音低到像在跟自己说话,"生物力场阈值还在安全范围内,你动得越厉害储囊壁受力越不稳定。躺好,很快就好。"
他的手指还在她后颈抚弄,指尖打圈的动作温柔到几乎虔诚。一边安抚着她,一边用另一只手在C作屏上调参数。胯下y得像被焊Si在布料里的铁,但他碰她的那根手指轻得像怕把她弄碎了。
黎雾北的挣扎在十五分钟后慢慢平息。她全身仍在轻微颤抖,腿间的在治疗台上晕开一大片反光,嘴里还哼着无意识的、细碎的呜咽,但至少不再试图爬到他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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