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号在距离第一面靶标大约八百米的位置做了一个横向偏摆，机身侧倾二十度，左翼下方的能量Pa0口亮起一层冷白sE的光——那是焚烬号的中程高能脉冲Pa0，标准S速每分钟一百二十发，但在公开演出的火力投S科目里，没有人会把S速推到上限。

        裴照路把S速降到了四分之一。

        第一发高能脉冲从焚烬号左翼S出的时候，光束是几乎透明的冷白sE，细得像一根绷直的银线，从Pa0口延伸到八百米外的那面三米靶标正中心。靶标被击中的瞬间没有爆炸，只是一圈淡金sE的能量x1收纹路从命中点向边缘扩散开。

        那是全息靶标的"JiNg准命中"信号，不是"摧毁"，是"JiNg确落在指定位置"。

        第二面靶标被击中的时候，观礼台前排有人看清楚了。那根银线在两次发S之间偏移了大约一度半，但第二面靶标从第一面的中心位置偏移到了飞行场北侧边缘的更小的那面圆靶上。焚烬号上的能量Pa0口每次亮起之前都会有一个微不可察的摆动调整，不是扫S，是瞄准。

        第三发落在一面仅b拳头稍大的微型靶标上。

        第四发穿过两面重叠靶标之间的窄缝，击中了后方第三排的靶心。

        火力投S持续了大约一百二十秒。观礼台上从最初的惊呼变成了沉默，然后是断断续续的低语。

        有人在换算弹着点的散布范围，有人在数靶标被击中的顺序。裴照路没有按标准火力投S科目的顺序从左到右依次S击，他的弹着点在靶区上空画出了一个不规则的轨迹——从最大的靶标开始，然后偏向外侧的小靶，再穿过缝隙击中后方第三排，接着落向最底端的贴地靶标，最后依次命中剩余靶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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