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安德雅!”
白玦摇头想把她推开,却使不上半点力气。冰凉的掌心触碰着肌肤,只带来阵阵痒感,脸颊不自觉泛红。
明明知道不能产生反应,可面对这般肌肤相亲,身T却还是自然而然躁热,出现羞耻的慾望。
“叫我殿下。”
安德雅仍有耐心,语气放轻,抚弄她的,又掌握于掌间任由r0Un1E,感受柔软的触感也刻意逗弄,挑起难耐的反应。
不久前她还特意修剪了指甲,想直接强来占有也不是问题。可她还不想那麽快吃掉,猎物就是要慢慢逗弄,最后品嚐的时候才美味。
她记忆中的白玦,是犹如神明般高洁的存在,遥不可及又触碰不得,是她曾经渴望的母亲。
如今在她身下逐渐堕落,展现出羞耻的姿态,实在是无b愉悦。
白玦奋力挣扎,却没有半点用处。尤其遭到安德雅磨蹭,只带来难耐的sU麻感,尾巴不受控制颤动,竟又涌上躁热感,意识逐渐模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