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呆望镜中的景象,忽然对里面的人感到陌生。身着礼服更加X感动人,但在安德雅掌间,好似个JiNg致的玩物。
她不自觉回想起从前,都是她帮安德雅梳头发打理。如今那双娇弱的手,变得纤细修长,在她发间拂过,带来舒服的触感。
安德雅不重不轻的力道,彷佛已经熟悉帮人打理头发,也莫名产生可怕的猜想——
或许当初,她真的亲手把安德雅推入了地狱。
“我的皇妃,在想什么呢?”
安德雅见她眼神黯淡,尾巴还微微垂落,指间抬起她的下巴,b迫相互对视,想挖掘她此刻的心思。
不知为何,不想看到白玦露出这种表情,好似在怜悯她。但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尤其是白玦。
白玦只要乖乖任她掌控,成为她的东西,任她肆意蹂躏,身心完全臣服她,只为她所有就够了。
“殿下,您之前??过着怎么样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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