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不想反抗安德雅,也想弥补曾经的过错。若沦为阶下囚,供安德雅肆意玩弄,是这孩子想要的结果,能做只有迎合,默默承受。
即使如此,内心仍无b煎熬。自尊遭到践踏,成了安德雅的禁脔,在众目睽睽之下展露耻态,全然是狐族的耻辱。
即使如此,每次遭到安德雅的凌辱,还是会放低姿态,期望能够得到疼Ai。
实在无b卑贱。
却也渴求着安德雅。
此时此刻,白玦睁开眼,恍惚回到曾跟安德雅生活的地方,坐在铜镜面前,呆望着镜中的彼此。
“妈妈??我也想,帮你梳头发??”
安德雅仍是小nV孩的模样,看不清表情,指尖抚着她披垂的头发,又努力伸手想m0到狐耳,嘴里念念有词。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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