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玦的狐耳微微抖动,似乎能感受到这份难得的温柔,浑身放松,还发出轻哼的舒适声音。
尽管被折磨得毫无力气,她仍稍稍撑起身子,睁眼确认安德雅在身旁,才又找到舒适的姿势躺下,宛如一只被驯服的狐狸。
她早已无力反抗,只要安德雅安然无恙,对她来说就已足够。
不知为何,她的身T竟渴求与安德雅的亲近。b起曾经在旧大陆栖息地的孤寂,这样的日子似乎也并不坏。
狐族的寿命恒久,度日跟度年没有太大区别。日复一日过着同样的生活,便再也T会不到刺激,视力彷佛退化,再也无法分辨sE彩。
可只要有安德雅在的地方,总能窥见那头YAn丽的紫发,增添不曾有的绚丽。
若安德雅想杀她、nVe待她、折磨她,她也无所谓了。
在这漫长的岁月中,她早对一切麻木。无论痛苦还是悲伤,都会随时间模糊、化为虚无,难以留下任何痕迹。
唯独安德雅的存在,足以在她平静如Si水的心湖,掀起阵阵涟漪,至今未曾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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