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自从戴上项坠,身心便安定了许多,只是面对白玦,仍会涌上隐约的烦躁,却找不到缘由。
白玦明明已经完全臣服,是个随便抚m0便会发情的母狐,却老是觉得少了什麽。
可安德雅也很清楚——
无论怎麽折磨白玦,内心的空洞始终存在,都不可能有填补的一天。
白玦有些错愕,身T尚在敏感,安德雅骤然收手只感到空虚。头一次想索求继续做下去,却来不及开口,只能跌跌撞撞跟上去。
明明彼此锁链牵引,却突然有种被推开的慌乱,害怕她对自己彻底失去兴趣。
毕竟成为安德雅的禁脔,是唯一能维系关系的方式了。
当她们回到马车旁,也有人在此等候,是当地古老的x1血鬼贵族,Ai得家族的管家。
管家是个年轻男人,见到她便面带微笑的躬身:“夜安,nV王殿下,听闻您造访,主人特意举办宴会,请我接你们前去。”
“无聊的礼节便不用了,我还有事得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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