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律低头,看到陆霜那滴血的耳根,嘴角上扬,然后拿下一个白玉瓶子,轻轻地在她耳旁问:“是这瓶吗?”
耳边传来热气,陆霜猛地抖了一下,把头低得更深了。方才在食厅里便无法忽略一起入座的封律,才寻了借口来厨房缓口气,可惜适得其反,没料到他竟然跟着来了。在食厅里那么多人她都无法面对封律,现下更何况只有两人,而且这大门敞开的厨房,万一有下人闯进来瞧见了他们这番情景,陆霜怕是以Si都洗不清这冤屈。
“你……怎可如此……于礼不合。”她便挣扎一下,却好像适得其反便不敢再乱动,她往后用手肘推了推对方,发现对方纹丝不动,“你别……”
“梓梓。”
对方突然轻喊出声,陆霜的心跳剧烈加快,咬着下唇,气息也不知不觉地变了,“……什么?”
“你明知我是你姐夫,便也算你长辈,可你方才口口声声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唤我“你你你”,这又是合的是哪种礼?”
“我……”陆霜一时无力反驳,蜷着小手成拳,又挣不开,顿感委屈地眼眶一热。
封见她低头不语,心一叹息,把那小瓶子放到陆霜面前,下巴几乎贴到了她的肩膀上,“是这个吗?”
如此放浪的行径让陆霜惊慌失措,她慌乱地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不是。”
“哦,真遗憾。”封律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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