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表面被她体内的热液裹得湿滑,每次推进都带出一声极轻微的、只有他听得见的噗嗤水响。
"你这儿吸得真紧。"他用气声说,"笔都推不进去?昨天晚上没自己抠过?"
沈清梧的眼眶开始泛红。
那支笔已经推了将近一半进去,塑料笔杆剩下的一半露在外面,笔尾的弧面抵在她穴道深处某个柔软的肉壁上,轻轻一顶,她就浑身发颤。
程曜开始抽送。
他握着笔杆中段,慢慢地往外抽,抽到只剩笔头含在她穴口,那圈软肉因被撑开而泛着湿润的肉红。
然后他再缓缓推回去,推到底,让整段笔杆埋进她体内。
每一次推进,笔尾都会蹭过她内壁上某个微凸的敏感点;每一次抽出,内壁的褶皱就争先恐后地裹上来,吸着那根塑料不肯放。
"你里面在动。"他贴着她耳朵说,带着一种近乎惊叹的意味。
"你自己感不感觉到?笔插进去,你那里面一缩一缩的。我往外拔,你还不让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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