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想起了今天在校园里碰到陈柏豪的时候。

        那个T育系的学长看她的眼神，和直播间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本质上是一样的。

        都是。

        只不过一个藏在礼貌和客气的壳里，一个0地写在弹幕里。

        苏瑶擦g身T，换上g净的睡衣，回到床上。

        她看了一眼备用机，直播间已经关了，但私信栏有一个红点。

        她点开。

        是那个灰sE头像的ID。

        没有文字，没有表情，只有一个礼物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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