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失控的、被支配的、不用维持任何T面的感觉。

        在过去的二十五年里，他从来没有允许自己这样。

        他从来都是克制的、自律的、完美的。

        但今晚，他给一个sE情主播打赏了五千块。

        看着她zIwEi，看着她喷水，看着她把沾满自己TYe的手指含进嘴里。

        他不但没有觉得恶心、没有觉得羞耻，反而——

        反而觉得解脱。

        陈时韫睁开眼睛，看着屏幕上那个灰sE的“直播已结束”提示。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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