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行了。”江薏耸耸肩,“她没问过我,我也不可能巴巴地跑过去跟她说‘姐你不用担心嫂子大学追的是我不是你’,她本来也没觉得我俩真谈过吧?她只是觉得我是omega,你是alpha,天造地设的一对呗,更何况还因为哑巴这事自卑。”
“蠢货。”
江薏知道她骂的是谁,没接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窗外巴黎的暮sE正一点点沉下去,铁灰sE的天空被远处几点灯火刺破。屋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她十三岁那年到底怎么了?”卫青云忽然开口,声音b刚才轻了很多。
杯子被江薏握在手里转了两圈,低头看着杯里的茶水。
“我五岁时生了一场重病,具T什么病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在医院住了很久,姐每天放学就来陪我,给我念故事书,等我睡着了就在病房的椅子上写作业。那时候爸妈忙,医院里大部分时间只有我和她。她自己也才刚上初中。”
江薏的手指收紧了一点,“后面妈带我们回老家祈福,路上出了车祸。妈当场就没了。妈妈护着姐姐,姐护着我,我没怎么受伤,姐最初也只是轻伤,外伤不重。
但外伤处理完之后,她忽然开始发高烧,怎么也退不下来。反复高烧,呕吐。后来嗓子就坏了。医生说是病毒感染,加上车祸时看见妈倒在自己身上受到的刺激,说不清具T是什么原因,反正从那以后就再也发不出声音了。”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卫青云:“你小时候不是经常缠着她玩吗?姐以前可温柔了,我记得你不满姐姐老照顾我,每次都故意假摔x1引我姐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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