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道：「师父……弟子资质愚钝，连累师父费心了。」

        柳清音收回手掌，退后一步，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恢复冷静：「无需多言。下次若再气机紊乱，罚你抄写《体炼基础》百遍。」

        她转身欲走，却又停住脚步，补充一句：「……府中膳食需再加强。让李妈妈多备些滋补之物。体修若无足够气血支撑，终是空谈。」

        十七岁前后的最后几次教学

        临近十八岁，林逸的体修仍未突破练体中期。

        柳清音的脸色日渐凝重，教导时的语气也更为严苛。

        某次深夜，她破例留宿府中，亲自监督林逸进行通宵淬炼。

        练功场上灯火通明，林逸一次又一次失败，汗水浸透衣衫。

        「停。」柳清音终于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无奈，「再继续，只会伤及根基。今日到此为止。」

        林逸喘息着站起，额头抵地行礼：「师父……弟子对不起您。这些年……一直让您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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