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再被叫来了。
沈令珩走到床边,空气里的味道还没散,他在床沿坐下去,偏头看那扇磨砂玻璃。
沈惊澜仰起头,水从头顶浇下来。他在洗头发,两只手举到脑后,这个动作让胸往前挺了。
他从枕头底下抽出那条深灰色内裤,面料在他手指间滑了一下,凉丝丝的,他翻过内裤的里层,手指摸到正中间那一小片干涸的印迹。
他把那条内裤套在自己的肉棒上。
沈令珩手掌握上去的时候感觉到布料底下凸起的青筋在跳,他从根部往上捋,套弄,虎口的茧擦过龟头的时候内裤面料碾过铃口。他把牙关咬紧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扇玻璃。
那截腰,那对臀肉,还有从肩到腰到臀一笔没提过笔的弧度。
两年后他站在门外替他把人送走,裤裆里塞着他的内裤。
射出后,他把那条内裤从茎身上褪下来,翻了个面卷起来,塞进自己裤袋,拉链拉上,床单扯下来扔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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