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澜松开手,从他手里抽出那杯已经不热的温水,仰头喝了两口,喉结往上一滚,颈部的线条绷直了,水从嘴角溢出来一点点,顺着下巴淌过喉结,在锁骨窝里聚了一小洼。他拿手背蹭了一下,湿漉漉的手指随意在浴巾上抹了抹,往浴室走。
经过沈令珩身边的时候浴巾角擦过他垂在身侧的手背,轻得几乎没有触感。沈令珩的手指蜷了一下。
沈惊澜推开浴室门前停了半步。歪头看了眼沈令珩小臂上那片洇红的纱布。
「手怎么了。」
「没事。」
沈惊澜伸手碰了一下纱布边缘。指腹停在那片干涸的血渍旁边,没按下去。
「处理好。别留疤了。」
说完又看了眼还在床上的男孩,示意沈令珩去处理。
浴室门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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