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唤宠物似的招了招手。
沈令珩走到他面前,脚步很轻,腿在发抖,沈惊澜没有起身,仰起脸打量了他几秒,然后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把那张脸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指腹碾过他的下唇,少年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软。
「长开了。」
声音低哑,尾音上扬,像在逗一只还没换完毛的幼兽,沈令珩的睫毛在颤。他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眼前是他叫了八年父亲的人,敞着睡袍靠在沙发上,锁骨在灯光下发着瓷光,嘴唇因为喝了酒红得不正常,喉结在纤细的颈子上孤零零地隆着。他低下头盯着地毯的花纹,沈惊澜捏着他下巴的手指往上抬,逼他看回来。
「看我。」
沈令珩看着他的眼睛,琥珀色的瞳仁在暗光里是深的,但灯打上去的时候变成了一种近乎金色的锐利,那里面有一点醉意,更多的是兴致。沈惊澜用拇指碾他的耳垂。指腹有一层薄茧,磨在那小块柔软的皮肉上,沈令珩的耳垂从浅粉变成了通红。
「知道要做什么吗。」
沈令珩张了张嘴,声音没出来,沈惊澜微笑,手松开了,整个人的姿态更加往后靠,懒洋洋地陷进沙发里。他穿着睡袍分开双腿的时候,沈令珩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毯上没有声音。沈惊澜低头看着少年跪在两腿之间,手指在解他的睡袍带子,解了两次才解开。
「别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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