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主座的人看见沈老爷起身敬酒,没有任何动作只依旧斜靠在宽大的椅子上,桌上佳肴未动半分。
他的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桌上白玉酒杯的杯壁,眼神含笑扫过献殷勤的沈老爷。
眼神虽然带笑却藏不住他本人的肃杀之气。
沈老爷此刻已经站到腿脚发软,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僵硬,可上座之人是他万万得罪不起的贵客,他只能继续站着陪笑。
席间宾客也尽数安静下来,偌大的厅堂内瞬间静的能听见心跳。
上座之人看够了众人这副战战兢兢模样,才假装突然回神道:“沈公何必多礼呢,先坐下吧。”说完他唇角的笑意加深
沈老爷闻言如蒙大赦,小心翼翼地坐回座椅,后背早已悄悄沁出一层冷汗。
沈老爷原本心里还打着如意算盘想靠这顿饭拉近和镇北侯的关系靠着侯爷的势力护住沈家漕运与绸缎商行,日后生意便能顺风顺水。
可此刻沈老爷心中隐隐不安,瞧镇北侯这副姿态,今日这场宴席,恐怕不会那么轻易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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