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饴的睫毛微垂,半半遮掩住浅蓝色的瞳仁,薄薄的一层水光覆在眼底,似乎藏着化不开的可怜与委屈。
柳宋裕下意识觉得对方像是一只无助的落魄小猫,有一种想把对方带回家的冲动。
他揉了揉眉心,开口说道:“没家人?难道你偷渡来的吗?”
柳宋裕轻挑着眉看着床上那位金发碧眼的男人。
李·饴听到柳宋裕冷漠的语气,没反应过来,愣了愣,呆呆地看着柳宋裕。
“怎么?你不会真是偷渡来的吧?”
柳宋裕实在不想管这件事,但那天的行车记录仪刚好坏得彻底,万一这个李·饴忽然要讹他一笔,处理起来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所以他希望李·饴自觉一点,自己为他垫付医药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对了,医药费也是我帮你付的,你要是有良心就还给我。”
“对不起,柳先生,我现在没钱……”
“哦?所以你想碰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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