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郁榕下身两个小口努力了一会儿,终于蜜|穴入口处先露出一截大红色的橡胶质圆柱体,片刻后,肛口也露出一截同样颜色款式,只是比蜜|穴里那根要稍微粗壮些的东西。
几人相视淫笑,秃顶忽然伸出手来,将那蜜|穴中几乎要全部排出的假棒棒用力重新推了进去。
“啊──”蹲在桌子上的裸男不知是痛是爽,惊叫一声,眼神越来越浑浊。
“爽不爽啊?骚货?”秃顶伸出另一只手拍了拍孙郁榕白皙的双臀。
“嗯,好爽,再来一下么,哥哥。”没想到这孙郁榕也放的开,竟摆动着臀部,拿两腿之间的蜜|穴去蹭秃顶还没离开的手背,秃顶抓了一把那已经打开的荫唇,两指毫不怜惜的插了进去,将刚刚插进去的假棒棒又拽了出来,眼看全部抽出时,又再次插入。
“啊──嗯──”孙郁榕这次叫的更放肆更大声。
秃顶笑了,让孙郁榕换个姿势,坐在桌子上,对着几人,打开双腿,自己玩下身的两根假棒棒。
孙郁榕的手缓缓摸上插进自己体内的两根棒棒,深吸口气,先将荫道里的那根拽出来,肛口里那根已经排了出来,他用另一手拿起,摸索着肛门的位置,重新插了进去,紧接着,另一根也插进荫道里,两手一起动作,快速的抽查。
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用假棒棒干着自己的孙郁榕异常满足,浪荡的呻吟一浪高过一浪,只见他的肉柱越涨越紫,前端隐隐漏出几滴可怜的眼泪,却因为根部被束缚,无法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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