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要好好表现吧?你今天怎么回事,敢落我的面子?”
他的表情阴鹜,视线慢慢的掠过残疾人们,手指点在木桌上,规律的敲击着。
“你说,我要怎么惩罚你好呢。”
其实烧伤男人除了狠瞪记者那几眼也没做什么,但钱少恩就是不爽了,他残忍的望着男人,其他几个残疾人瑟瑟发抖,头低的更厉害了。
其中一个跪着的残疾人,他的长相介于青少年和青年之间。清秀的脸庞表情诚惶诚恐,跪着爬到钱少恩的胯间。
他两只手的位置都空荡荡的,却还是用嘴巴咬住钱少恩裤子的拉链,慢慢拉下,让杂乱黑色草丛中那肮脏臭烘烘的肉虫露了出来。
他闭上眼,一口含住柱身,深深吞了下去,仿佛很沉醉。
钱少恩从来不洗鸡巴,上面都是脏污黑垢,被男人清洁着下体,顿时舒爽的不停吸气,他按住断手青年的脑袋上下动作着。
他望着烧伤男人的表情缓和许多,还是不怀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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