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是停滞的,粘稠而热寂。关山烬安静了几秒,迎着容夙的脚步,将办公椅让给对方,自己在脚边跪下,双手背后。
“吃的什么药?”
劈头盖脸一句。
关山烬没什么多余的表情:“您指的是什么?”
粗粝的指节破开衣领,塞入皮肤与项圈之间——带来火辣的痛感——拽着他的膝盖在水泥地上摩擦几步。脸被拖到一个顺手的位置,耳光热油般劈下。随即又是几个。关山烬的左右脸在反复的击打中浮肿、泛红,他一时有些眩晕。
“清醒了没有?”他听到容夙在头顶问他,声音冰冷。
“清醒了。”
“药盒拿来。”
关山烬停顿了一秒,拉开办公桌抽屉,将贴在背板的东西撕下,双手递上——一板仅剩一半的安定。其中一粒正在他的肠胃里,吸收着紧张与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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