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的手指在某一颗搭扣上停住了。?“……管家不需要。”?心声却彻底反了:?「想要。」?「想被她亲手别在领口。」?「想让她把玫瑰刺进我皮肤里。」
林晚轻轻笑了一声,终于转过身。
长裙已经重新系好,她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抬起手,指尖在他整齐的黑色领结上停留了一秒,像在检查是否足够服帖。?“领结歪了。”?其实没有。
顾晏却没有反驳。他微微低头,让她的手指有更方便的角度。近在咫尺的距离里,能闻到他身上极淡的古龙水味道,混着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他自己的冷香。
林晚慢条斯理地帮他重新整理,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他喉结下方的皮肤。?“今晚守在我房门外。”她重复了刚才的命令,语气平静,“门不许关死。”?“……是。”?“如果我叫你——”她抬起眼,看着他极力维持的平静表情,“你要立刻进来。”
顾晏的睫毛颤了一下。?“是,小姐。”?心声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会的。」?「我一定会进去。」?「然后再次被她……」
林晚收回手,像真正的大小姐一样,懒洋洋地挥了挥手:?“去吧。把晚膳准备好。”
顾晏退了一步,重新戴上白手套,微微鞠躬。动作完美无缺,声音也恢复了那惯常的、低而稳的恭敬:?“是。我这就去。”
可就在他转身离开、手握住门把的瞬间,林晚清楚地听见最后那一句几乎被他自己按下去的心声——?「……求你,今晚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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