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同一秒。?银瓶被稳稳放回桌面。?顾晏却没有立刻退开。?他站在猎装表亲身侧,微微侧过身,声音低而稳,带着惯常的恭敬:?“先生刚才说什么?”
猎装表亲愣了一下,随口重复:“我说——”
“啪。”?极轻的一声。?像什么东西被折断。
猎装表亲的头猛地往旁边一歪,整个人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脖子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软软垂着,眼睛还睁着,却已经彻底没了焦距。?没有血。?只有那一声极细微的、骨头断裂的脆响。
全桌瞬间死寂。?账房先生手中的银叉“当”地掉在盘子上。灰裙教师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极大。
顾晏已经重新站直,白手套一尘不染,领结端正。他微微鞠躬,声音依旧低而稳:?“抱歉。这位先生似乎不小心扭伤了脖子。我这就去叫人处理。”
他抬起眼,目光极轻地扫过剩下的两人。?那双眼睛里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近乎温和的、绝对的平静。
「谁再敢。」?「当着她的面。」?「羞辱我。」?「我杀。」
林晚端着咖啡的手没有动。?她看着地上那具已经彻底没了气息的身体,又看了看身边重新站回原位的男人,唇角极浅地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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