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今天天气不错。若您想,沐浴之后,我可以备好马具。”
林晚没有立刻回答。她站在落地镜前,抬起手,示意他帮自己解开后背的搭扣。?顾晏上前一步,白手套的指尖极轻地触到她后颈的皮肤。动作干净、克制,一颗一颗往下解。冰凉的空气顺着打开的缝隙钻进来,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心声却已经开始乱:?「她今天很正经。」?「像真正的大小姐。」?「可是……她还是让我碰她。」?「后背……好软。」
林晚忽然开口,声音淡淡的,带着点不经意的随意:?“今天早餐的时候,你为什么杀他?”
顾晏的手指在某一颗搭扣上停了一瞬。?他没有抬头,只是继续往下解,声音轻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他不该当着您的面,说那种话。”
仅此而已。?轻飘飘的一句,没有多余的解释,也没有情绪起伏。像是在陈述天气,又像是在陈述一条再自然不过的规矩。
林晚看着镜子里他低垂的眉眼,唇角极浅地弯了一下,若有所思。
搭扣全部解开后,黑色长裙从肩头滑落,堆在脚边。她只剩一件轻薄的内衬,站在微凉的空气里。顾晏退开半步,准备去取沐浴用的长袍,却被她忽然伸手拉住了袖口。?“别急。”
她转过身,背靠着镜面,抬起手,指尖隔着他黑色的西装马甲,极轻地按上他的胸口。?心跳隔着布料传来,又稳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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