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敢情好!以后有事喊一嗓子就成!”
迟小东的钥匙转开锁芯,进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点了点头。
回到卧室,躺下。隔壁叮叮当当响了起来,湿抹布拍在墙上的闷声,凳子腿刮过地砖的刺啦,一样一样地往上冒。
有点吵。
第二天出门,迟小东出门的时候,看见楼道里堆满杂物。
旧衣服、破凳子、垃圾袋、几把锈了的五金工具,歪歪扭扭堆在墙角。
隔壁的门还是敞着。迟小东余光扫了一眼,地板湿漉漉的,还泛着水光,一摊一摊的水印没干透,像刚拖过不久。
他侧着身,在楼道里找下脚的地方。走到中间,脚尖绊到什么软的,脚下一滑——
手猛地抓住栏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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