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要赖在这里?为什么要干扰我?我经竟想不明白,想不通!
极端愤怒之下,徐云冉摔了酒坛,砰——地一声,酒坛碎裂,酒水四溅,叮铃咣铛过后,就是一片死寂,一片狼藉。
心中的火降低一毫,徐云冉拽着另一坛酒,弯弯扭扭,却丝毫不避地趟过酒坛的尸体,只留下静谧的酒水的无声悲鸣。
推开那扇门的前一刻,徐云冉顿了顿,整理了下衣衫,恭恭敬敬走了进去,把酒放在地上,就开始找出火折子,香油倒入灯盏之中,擦干净牌位,点上香,插入,行礼磕头。
做完这一套之后才脱力瘫坐在地上,身体的力气就像是被人吃干抹净,一滴不剩了,奋力够到酒,拖过来,连喝两口。
因为是侧身而坐,并不与牌位面对面,徐云冉稍稍把头偏过去一点。
“父亲,母亲,我回来了。”
说完眼泪就不自觉往下掉,徐云冉也没有心思擦。
“其实上次就该来看看你们的,但我只顾着拿母亲的金钗,我的错。到现在,金钗也没能交到小妹的手上,也是我的罪,我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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