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不敢跟您们说,我跟二皇子已经,还要那个塔里克,甚至还要一些差点得逞的人,您们说多荒谬啊?我是不是很该死,我这样的人活着,是不是太不知羞耻了,是不是很可恶。”
“可是,可是我又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做不是吗?我为什么什么都不做呢?父亲,我是个不孝子,我明知道他跟您的纠葛,您的死在一定程度上有他的参与,可是没有他我跟小妹又活不下去,他还凌辱我,您说这样的人可恨不?也挺可恶的吧?但我不想要他死。”
“您说,我现在的忍受推拒都是为了什么呀,为什么短短几十载,我过得如此糟糕!您庇护了我少时,我感激,可是要失去的东西能不能别给我!我宁可做一个寻常布衣之子,守在乡间几亩地,耕种余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沦为性奴,只是他们泄欲的工具,肮脏。”
“我都唾弃我自己。我恨啊,为什么是我?”
“我又恨凌恒,恨他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或者晚点也好,早点的话,也许我根本不会去西域那一糟,或者他过来寻我,我定会跟他走。”
咕噜一口,洒了一半。
“或者晚点啊,晚点的话,或许就能靠自己杀了那些人,那些欺辱我,打压我的,我一个都不放过。”
“哈哈哈哈,睚眦必报说的是不是我这种小人?”
“可是偏偏他现在出现了,所以我该怎么办?继续像个臭虫一样粘着他,放任着那些人还有塔里克离开,那我之前的隐忍又算什么?为了苟延残喘出卖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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