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们,排好队。"玄阳子擦了擦导流管上的残液,声音冷漠,"真传优先。记住——灌满、压出、再灌。不准停,直到这口鼎再也平不下去。"
第一个真传弟子徐天再次跨上前。他已经泄过一次,此刻眼神却更为凶狠。他一把抓住苏清汗湿的腰,将自己重新硬热的肉刃对准那张合不拢的穴口,腰部猛然一送——
"噗滋——!"
"啊……!又……又进来了……唔喔喔……!"
苏清嗓子已经哑到几乎发不出完整声音,只能从喉咙挤出破碎的喘息。徐天这次直接顶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那块被导流管刮得敏感异常的腺体,开始高频率抽送。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带起大片白沫。苏清平坦的小腹再次被顶出明显的轮廓,马甲线随着节奏起伏。徐天一边干,一边伸手用力按压那层薄皮,把刚分泌出的灵液往外挤。
"喷滋——!喷滋滋!"
一股带着金芒的乳白色液体从交合处喷出,溅在徐天小腹上。徐天发出满足的低吼,加快速度,最後几下几乎把苏清整个人顶离地面,然後整根埋入,滚烫精元尽数灌进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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