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以后,王绯嫣让欧阳骞先在寝室里等着,自己抱着睡衣和洗漱用品去了浴室。欧阳骞独自坐在她的床沿,听着走廊尽头隐约传来的水声,背脊仍保持着在军中养成的挺直姿态,双手却不知该放在哪里。桌上摊着她没看完的英文书,椅背挂着白日穿过的外衣,房间里每一样东西都在提醒他,这是一个年轻女人日常生活和睡眠的地方。
王绯嫣回来时,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洗湿的长发披在肩后,裸露的皮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红。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背对着他松开浴巾,布料从肩头滑落,被她随手扔到椅子上。等她钻进被窝时,全身只剩下一套乳罩和内裤。内裤前裆做得很窄,贴着双腿之间的缝隙,她屈腿挪动时,布料恰好磨过阴蒂,带来一阵细微而持续的刺激。
欧阳骞仍然穿着白日里的衣服坐在床边,骨架挺得笔直,仿佛只要姿势足够端正,眼前的一切便仍能维持某种秩序。王绯嫣靠在枕头上,朝窗外浓重的夜色指了一下:“已经是睡觉时间了,你穿那么多做什么?”
他转头看她,没有回答。
“你平时睡觉穿什么?”她又问。
“内裤。”
“那今晚也按照你平时睡觉的样子睡。”王绯嫣说得十分自然,仿佛让一个男人在自己面前脱到只剩内裤,只是出于对睡眠习惯的尊重,“不用因为在我这里,就把自己裹得这么严实。”
欧阳骞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站起身来。他先脱去上衣,又背过身解开裤子,将衣物一件件叠好放到椅子上。当他只穿着一条深色内裤回到床边时,肩背、窄腰与修长结实的双腿终于不再被衣料遮掩,那副令王绯嫣在地铁上一眼停住的身体,也第一次近乎完整地呈现在她面前。她没有回避目光,只安静而专注地看着他钻进被子,像是在等一件自己早已想象过许多次的事终于成为现实。
那只是一张狭窄的单人床,两个人并肩躺下以后,几乎没有各自翻身的余地。欧阳骞的手臂贴着她的肩膀,大腿也不可避免地碰到她裸露的腿;被窝里的温度迅速升高,她胸前柔软的重量隔着乳罩挤在他身侧,窄小内裤又随着她调整姿势,再次摩擦到已经开始敏感的阴蒂。两个人谁也没有提出分开一点,因为他们都清楚,这张床原本就不允许多少距离。
王绯嫣深深吸了一口气。欧阳骞身上没有香水,只有一整天留在皮肤上的阳光、薄汗、青草和淡淡啤酒气息,那种具体而温热的男性气味充满被窝,使她白日里关于他身体的所有想象骤然有了实体。她向他怀里挪近一些,低下头,将脸埋进他的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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