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摸，当然要问。”

        她的坦然使他既羞窘又无处躲藏，只能抱紧她，将脸埋进她湿润的长发里。王绯嫣重新含住他的乳头，一边用舌尖缓慢舔动，一边在内裤里上下抚摸他的阴茎，她的动作并不快，偶尔甚至会因为好奇而停下来捏一捏、摸一摸，然而正是这种专注的探索令欧阳骞更加难以承受。

        他不断喘息着叫她的名字，肩背在床单上轻轻扭动，胸口一次次迎向她的嘴。刚才被她笑过以后，他竭力压住想要动腰的本能，只将手掌深深陷进她的后腰与臀肉里；可当她湿润的指尖再次滑过龟头时，他仍然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抱着她全身颤抖起来。

        她的指腹在龟头下方摸到一条略微凸起的细带，便好奇地来回揉了几下。欧阳骞立刻倒吸一口气，腹部肌肉骤然收紧，喉咙里溢出一声颤抖的呻吟。王绯嫣由此确认，自己摸到的正是书上所说的系带，也是他格外敏感的地方。

        她松开手，双臂撑起身体，顺着他修长的双腿向下挪去。欧阳骞已经猜到她要做什么，犹豫片刻，还是抬起腰让她抓住内裤边缘，王绯嫣将那条深色内裤从他的胯间褪下，越过膝盖与脚踝，随手放到床尾。失去最后一层布料以后，他完全勃起的阴茎立刻弹起，斜斜指向小腹，在昏暗的寝室里只剩下一道模糊的轮廓。

        王绯嫣转过身，伸手拧亮床头的小夜灯。柔黄的光线铺开，照亮欧阳骞赤裸的下腹，也使她第一次真正看见了男人的阴茎。

        它比解剖图上的线条鲜活得多，也比刚才隔着内裤摸到的更具有存在感。柱体从浓密的阴毛间挺立起来，充血后的颜色比周围皮肤略深，表面能看见几道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龟头饱满而湿润，包皮已经随着勃起向后退开一些，露出冠状沟，以及她方才反复揉弄过的那条细小系带。两颗睾丸沉沉垂在根部，被修长的双腿围在中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轻微收缩。

        王绯嫣一时没有伸手，只跪坐在他的腿间，目不转睛地看着。那种专注比任何抚摸都更令欧阳骞难耐，他下意识想并拢双腿，又发现她正处在中间，只能抬起一只手试图遮住自己。“别一直看。”

        “为什么？”

        “你这样看……”他声音发紧，耳根与胸口都泛起了红，“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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